聂昭华不敢言语,他身上的味道如此清香让她心安,可父兄以及天下、她的结局如何,她心知肚明。
如果不提前动手,到时候她只有束手就擒。
马场接连受难,而她再一次受到了父皇的庇护,她不想再如此,只是一味地向父皇索取,却没有报答父皇一二。
“咱们还是先商量明天要做的事,清河镇有大小马场五家,其中皇叔的马场最大,剩下的有利和马场、清秀马场、西苑马场还有河西马场,城内零零散散的马匹可以忽略不计,最为重要的就是这五家。”
聂昭华分析着眼下情况,将大小马场做了一个排列。
寒九将笔墨纸砚取来,放在桌上。
只见聂昭华将各处马场的分布,以及规模记在纸张上。
此处马场虽多,但多为达官贵人饲养的观赏马以及专门为了围猎饲养,作战能力并不强,可马匹多达五千匹,仅次于聂昭华的马场。
“若是发生大型瘟疫,这里的马必定会受损严重,如果有人故意隐藏,那就另当别论,”墨予寒摸着下巴望着桌上的图纸,若有所思:“成王的马场就由你去探查,你去总比我去比较合适,还有你先小心一些,可别什么都不顾。”
“我没事,只要能将马场的事解决好,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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