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燕看着她欲言又止，聂昭华只稍稍一想，便想到了什么。
“你可是要问太子殿下被禁足一事？”
严飞燕微微红着脸，神情都不自然起来，却并没有否认。
“放心吧，太子哥哥虽然被禁足，但没人敢为难他。”
大理寺调查还没结束，太子殿下便不能洗刷嫌疑。
“昭华，当日祭奠上有人害你，你相信背后主谋是太子殿下吗？”
这几日，京中流传不少太子想要拉党结派的传言，严飞燕也听到不少。
每每听起别人议论，心中不免要想起当日在宫中被自己调戏，红着脸不言不语，又笑的极为温柔的俊美少年郎。
聂昭华目光炯炯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故意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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