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予寒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眯着眼睛半是回忆,半是唏嘘道:“这是个很长远的故事,你若是想听,就坐下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聂昭华今日既然主动来找了他,心中也是拿定了主意。
因此,倒是没有就捏,径直随着墨予寒进了靖王府。
一众丫鬟仆从们端了瓜果点心上来,二人分列坐在了靖王府会客的正厅里头,墨予寒将侍从全部打发了下去,自己端起一盏茶,微微抿了口。
舌尖泛起一丝早茶的苦涩味,竟像是苦进了回忆里头。
只闻他淡淡开口道:“十八年前,我出生的那天,恰好遇上举国上下发洪涝,尤其是岭南一带,地势平缓,几乎家家户户都遭了水灾,天灾加上人祸,我娘……”
他说起自己娘亲时,好似是个很陌生的词汇,令人不由得心中一揪。
“我娘因为怀孕的原因,加上吃不上饭,营养不良,在我出生前她便因为难产去了,那时我八个月……被父亲刨开我娘的肚子,将我取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转头问聂昭华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将我取出来吗?”
聂昭华闻言,下意识地猜测道:“你娘既然已经去世了……逝者已逝,你爹若想让你活下来,这是唯一的法子,纵使听起来让人难以接受一些,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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