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一首诗,再没有别的话了。
聂昭华翻来覆去,将这封信纸在手上把玩了半天,直到随从先来送热水与饭食,这才将信纸随手放在了案桌上。
她原打算待会吃完饭,再将这封信与其余的信收在一起。
算上这一封,墨予寒足足发给了她一十九封信笺了,每封信上都只有简短的一首诗,或者两三句话。
这些信聂昭华一封都没有回,一是在路上不方便,二则既然说了从杭州回去后再考虑给他机会,那……就等自己从杭州回去再说吧,让他先等着。
就在聂昭华对着书信出神时,突然,面前闪过一把青芒毕露的匕首。
不好!
聂昭华余光瞥见匕首时,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直逼她面门而来。
眼睁睁的看着方才的侍从,如今化身成了一个杀手,聂昭华总是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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