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抬手指了指向自己的脖颈,“标记已经快要消失了,你不认,我就是空口无凭。”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有的事并不需要真凭实据,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能改变很多事。

        比如企图拉拢沃林顿家族的联盟成员,就可能因为这份猜疑放弃之前的计划。

        尤金妮娅伸手抬起林默的下巴,恶作剧似地调笑道,“如果标记消失了,我又不认,你怎么办?”

        “设法让你再标记我一次。”林默没好气地说道,这在文学和歌谣中美丽旖旎的基因复制行为,被他说得像是一块投在沙地里的石头,一件被写在里的事项,沉闷而无趣。

        “不用设法,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指骨敲上手背,林默这才发觉擦药的手滑上了对方的大腿,触电一样弹开的弧线从起点被截断,他被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下意识紧绷的肌肉在对方覆在后颈上的吻里融化,这种松懈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反应,他没法排斥尤金妮娅,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以奔赴,只需要一个亲吻便可以融化。

        “你干什么?”他还是挣扎着想要下去,可从身后环抱着他得人却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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