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槿跑进来,到跟前才注意清乐身边坐着的风谨:“君……君上,参见君上”三四岁模样的小丫头,作起揖来像模像样。清乐见她一本正经,也赶忙起身:“参见崖槿小公主。”风谨好脾气地笑了笑,崖槿脸上露出错愕,这是君上么,那个冷冷的俊美的男子?怎么感觉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崖槿想起来蛇族夜宴那个晚上,坐在大殿上方的君上,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这种顾虑是周围的人带给她的,好像大家都很畏惧他的样子,崖槿自然是有些拘谨。
不过,看现在清乐姐姐跟君上坐在一处,并没有什么不安之感,她又自在了起来。“清乐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崖槿仰起胖乎乎的小脸问到。不待清乐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道:“哦,对,你跟君上一处,君上在这你自然也来了。”清乐看着她小大人模样,微微一笑:“小公主到此有何贵干呢?”
话音刚落,崖槿面上神情一苦:“哥哥出来送药后,一直没回去,我感知到了这边有异状,才禀明了祖母,与他们一同匆匆赶来。”“你可知崖岸在何处?”风谨插言问到,崖槿小脸一皱:“不知道哥哥去了哪,只是有些不好的感觉。”
清乐把崖槿搂在怀里细细安慰,说不定崖岸去了别的族,毕竟在妖界,崖岸又是御形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当然,清乐隐去了遇见图火兽的情节。
崖槿脸上露出担忧:“可是,哥哥却没有回去,而且,我总是有不好的感觉。”“哦?”清乐好奇地看着她。“什么感觉?”风谨也问到。“就是……想到哥哥,就仿佛看到了一团黑暗,当我再仔细去窥探的时候,又好像受到了某种阻碍,这种阻碍的力量很强大、很黑暗,就像魔界的力量一样。”“不会吧?”清乐有些惊讶,难道崖岸被魔界的人掳走或是伤害了?
崖槿说出来心底的担忧,感觉好了一些,毕竟面前的君主在她眼里是无所不能的君王,这些话她压在心底连祖母都没有说。风谨若有所思:“你跟崖岸感情不错。”“对啊,我现在只有大哥和祖母了。”崖槿说到这些有些失落,从她破壳起就没见过父母,父母早逝,姑余对她来讲就是父母亲,而哥哥也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清乐抚了抚崖槿的发髻,心里对她满是疼惜,从蛇族第一次见她起,就觉得莫名的熟悉,后来知道她的身世更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要是你哥哥在,定不会让你乱跑吧。”风谨淡淡地说到。“是啊,哥哥从不让我出蛇族,也不让我乱跑呢。”“想必你朋友很少。”风谨的话触动了崖槿的心事,崖槿连连点头:“只有清乐姐姐啊,她是我最好的唯一的朋友。”清乐有些感动,上次在蛇族短短几天,两人竟成为了好朋友,可见小姑娘平日里是多么寂寞。
“怪不得,你当时还偷偷过来给她送鸡腿。”风谨眼带笑意,清乐这个小青鸟可真有意思,居然喜欢吃鸡腿,可能正是因为与那人那一点一滴的相似,自己才会对她动心吧。风谨轻叹了一声,又问:“你从哪里拿的鸡腿?还用个纸包了起来?”崖槿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本来哥哥和祖母是不知道我去送清乐姐姐的,当时,我去厨房偷拿几个鸡腿,然后遇见了哥哥,我就推说自己肚子饿想要吃,哥哥看我手上油花花的,才教我用纸包了起来,说揣在怀里慢慢吃。”说起来哥哥,崖槿满心满眼都是笑意:“后来,我偷偷跟着,你们走的时候,把鸡腿送给清乐,哥哥回头还责备我来着呢,说我骗他,嘿嘿。”
清乐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轻轻笑着,崖岸少主对妹妹可真好,虽然小槿没有见过父母,但是有疼爱她的哥哥呀,就像梅欢欢一样,也还是有疼爱她的梅华,清乐突然觉得有些落寞,自己的家人呢?风谨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对崖槿说:“你还真是有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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