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通过某些比喻让凌炜开开窍,没想到这是个根红苗正的纯情少年。

        居然连初恋都没有。

        要不是怕凌炜一会更放不开演戏,她真的很想问一问,恋爱都没谈过,昨天求睡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

        “黎老师。”一个副导跑过来说,“其他几场戏准备好了,可以拍了,这几场戏往后延。”

        “好。”

        黎洛洛觉得这样是最好的。

        之后的几场都是黎洛洛的单人戏份。

        基本上都在打电话。

        其他工作人员和演员都被清出去了,闫山聿允许凌炜留下。

        凌炜站在角落里,看着黎洛洛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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