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总身价也在同年达到了省城第一。

        银行里存着的数字变多了,庄民国跟陈夏花都没再激动过了,因为确实,对他们来说,这只是数字了。

        那两年庄民国接到的邀请多呢,他带陈老板去了几回,再往后就是只跟有交往的人家走了。

        陈夏花也不耐烦去,人家有钱太太说这说那的,她跟她们没语言。

        那些太太还劝到陈夏花头上去了呢,说让她多享受,哪有他们这样的人家了还要太太去上班的,说这是什么呢?不体面。

        这几年庄民国看那些太太过得体面得很,现在见了他问起陈老板也不说女人不该上班了,还意味不明的说上一句,“陈老板生意做得大呢。”

        所以时间这个东西什么答案都会有,以为自己会一直风光下去,看不上这看不上那,实际上呢,到底谁更长远,以后都会知道的。

        有钱太太们“有钱”,更多的是家里男人有钱,花的,依靠的都是家里的男人,这个靠山没了,这个钱也就没了,所以有钱太太们对老板们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陈夏花就不一样了,她管着锦绣厂子,钱都是自己挣的,说白了她有底气,她完全不怕谁离了谁过不下去。

        这就是时间给有钱太太们的答案。

        庄玉春跟龚娟的婚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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