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县里初中的老师就来了,是个男老师,姓齐,齐老师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了个女老师,叫白老师。
先到的就是庄家。
齐老师打头,跟工人同志握了手,进门,陈夏花给两位老师端了水来,县里的老师登门,陈夏花怕他们嫌弃乡下地方,搪瓷杯都是洗得白白净净的才倒了糖水上来。
齐老师开门见山的劝:“庄同志,庄玉林小同志成绩好,以他的成绩到我们县中学读书的话,保持下去,考上县高中是肯定没问题的,我们县初中的师资教育可是要比镇上好的,小同志不来,那是可惜了。”
白老师也跟着劝:“是啊,县里读书肯定是要比镇上好一点的,我们当家长的,应该为了孩子的以后多方面考虑,是不是?如果工人同志你们有什么难处也可以给我们说一说,我们要是能做主的,肯定会做主的。”
白老师说的是补助。
优秀的学生考上学校,家庭贫寒的就可以申请补助,一个月有几块钱的补助费,极大的缓解了普通家庭的难处。
工人家庭也不是不缺钱的了。
在镇上上初中,一个月也要花十块,在县里读初中,一个月得十七八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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