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架是用这个步骤,逼婚也是这个步骤,只要是带了个“劝”字的,都逃不过这几个步骤,到以后,更高级的,还要先灌一盆鸡汤,把谁谁谁不听老人言的后果现实摆在面前,让人有个参照,增加他们的可行性。

        说话都是,“谁谁谁不听我们的,结果呢,他现在落了个什么下‌场?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啊,你们可不能学...”

        现在就到总结的时候了,几个妇人一叹:“所以啊,这事‌儿现在还是在你身上,你要是低个头,以后还能掌钱,你要还是不改,你男人要是不给你钱了,你以后花啥?不买东西了?你要吃得下‌那个苦,还可以去人工人庄家的作坊做工,那哪有你在家就有人给你挣钱来得好的?这些话你自己好生想想,想明白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话说完了,几个妇人就不待在这里看刘春枝难看的脸色了。

        他们话都说干了,她跟个木头似的。

        也难怪她男人不回来不给钱了,现在能在外边挣钱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是见过世面的呢,刚刚她们还有话没说。

        刘春枝一个没本事,脾气还大的农村妇女,她要是继续闹,等她男人在外边有人了她就该哭了。

        出了刘春枝家,要路过工人庄家。

        村里说起庄家一般不说大房二房,就说庄家和工人庄家,庄家就是大房,工人庄家就是二房,以此来区分。

        二房出了个正式的工人,不是建筑队那种工人,自然被人更看重些,跟工人刘家的地位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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