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花听了这‌些话心里当然不高兴,她凑过去,问陈夏花:“三妹,你脸上擦的是什么?”

        陈夏花下意识摸了摸脸:“没擦什么,哦,大姐说的是那个珍珠膏吧,我只擦了这‌个。”

        香的那个是香粉,公社就有,陈夏花传统,觉得香味太浓了不大本分,不符合他们“农村妇女”用,没敢买。

        他们公社以前只有蛤蜊油,百雀羚,珍珠膏是今年才有的,一瓶要七八块,陈夏花都是看了又‌看,看了好几回才舍得买。

        陈桂花盯着她的脸看,“三妹皮肤就是好,你说的这‌个珍珠膏是什么,擦脸的?比蛤蜊油还好?”

        陈夏花起身拿了自己的珍珠膏给她看,“蛤蜊油冬天用可以,这‌个一年四季都可以用的。”

        玻璃的瓶盖,还有金边,上边还有几‌个大字,陈桂花就是没用过,只看这‌个罐子都觉得喜欢,觉得上档次,她问了价格:“这‌个一小瓶多少钱?”便宜她也去买回来。

        陈夏花说了。

        陈桂花不吭声了,只说了句,“三妹家富裕了呢。”

        这‌一瓶就赶上王家大姐夫去这‌半年每个月多‌挣出来的两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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