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死了,再假模假样的来哭一下,办丧事这摊倒是不含糊了,请乐队唱戏,大鱼大肉的吃,热热闹闹办了几天,这时候舍得花钱了呢,一堆一堆的钱纸买了烧,好像这些纸钱一烧,就是敬孝了似的。
大孝子了。
庄民国他们这群老头老太谁不说上几句的,“还是要活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死了谁知道能不能享得了。”
“爹娘就是这样说的。”陈夏花说:“大哥这两年也挣了不少了,怎么家里一分都不放的。”
“花了呗。”他们家有什么,没两天大房就会跟着买,他们家买了手表、收音机,刘春枝就跟着买手表、收音机。
买回来把声音开到最大,放了一下午。
庄民国跟邱老师谈过后,隔三茬五也问过了小二玉春:“你们杜老师还教你们呢?”
庄玉林跟老头子一样长长的叹了口气:“可不是呢。”
刚上二年级,被分到了杜老师班上的小同志们过得苦啊,还给杜老师取了个外号,形容她板着脸,严厉,叫她“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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