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花听她这一解释,再看看手舞足蹈的田婆子,觉得还真像这个样子。
田婆子以前是工人母亲刘三婶的“跟班”,别人明面上不说,暗地里都笑话她呢,说她傻,“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当丫头,也不嫌丢人的。”
田婆子没感觉吗?她有。
当别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田婆子终于找到了后半生的目标。
一个不当“跟班”的生活。
下午太阳落坡,放学的、下工的都回来了,小路上人也多了起来,他们乡村小路间,路上的也往家里赶。
庄炮仗都练了摊子回来了。
买提篮的不多,一天能卖上几个,也有一两块的收入,庄炮仗是满意的了,口袋里有了钱,他也给两个孙孙买了零食,大妞两个看见过两回,说他偏心,庄炮仗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也给大妞两个孙女零食吃。
她们姐妹俩吃了就翻旧账,觉得庄炮仗这个当爷爷的肯定把多的全给庄玉林他们兄弟了,拿些剩的打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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