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民国跟陈夏花说的,也让她学了汪群嫂子,喊一声,把两个蛋往他家里一放就走。
晚上他又交代:“汪群嫂子是个浑人,你让爹娘把家里门给关好,也别进她家门,把人叫出来,把蛋一放就走。”
陈夏花坐在镜子前擦脸,在铁盖子里抠了一坨霜来,擦了脸,还把脖子、手都给擦了一遍。
擦得多就费这膏,陈夏花舍不得,一个铁盖子两三块呢,还得要票,多擦了点她都心疼的,他们家小二说的,“要做“香香妈妈”。”
就跟挂历上的阿姨一样,擦得白白香香的,那才叫好看,叫时髦呢。
陈夏花硬着头皮擦,现在也擦习惯了。
福嫂子都说了,他们都在外头干活,就陈夏花看着年轻不少,脸上也是水水嫩嫩的,手还白。
她听,庄民国说完,她就点点头。
“我放了就跑。”
“就是这样。”庄民国先上了床,把被褥枕头给摊了摊,突然他从床上提起一副袖套出来,“什么时候买的啊,还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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