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爸爸相信你。”他们庄家的“小老板”呢,从小到大说话都是算话的。
秋收是最忙的时候,田地里到处都是投身抢粮食的人,计分会计朱大军一如既往的站在田埂上,拿着大喇叭,吼得嘶声力竭,收音机里,还伴随着熟悉又嘹亮的歌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地里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庄民国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陈夏花的,在田里割稻子,她分的地不少,弯着腰没停下,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庄民国去领了工具,下了田,让帮忙的庄大炮两个老的回家,“玉林他们两个在家,你们回去帮忙看着一下,这里我来。”
他爹庄炮仗直起身子,一只脚不灵活,差点往后仰倒在田里去了,庄民国吓了一跳,忙把人扶好,不让他再说要留下的话了,让他娘向婆子把人扶回去,“我干活快,我来,家里没人呢。”
向婆子也不放心两个孙子在家里,拧了一把要犟脾气的庄炮仗:“二儿说得对,孙子还在家呢,我们回去烧水,把饭给他们烧好。”
不是回去当祖宗享福,没个儿子添麻烦,庄炮仗想了想,同意了,他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光从田里上岸就花了好一会。
说来说去还是那腿,医生早就说过了,他那腿早年耽搁了太久,治不好了,要去只能去首都的大医院找专家给看看。
庄家穷成这样,别说去首都找专家治病了,连药都只刚刚吃得上,也就这两年家里条件好些了,庄民国去抓药的时候可以抓两味药效更好的贵药了。
庄民国干活快,他一来,陈夏花分的这块地顿时就比旁边上工的快出不少,要忙到擦黑的地,天还没黑就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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