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子是个好人。”她还教陈夏花绣花样子呢。

        庄民国继续劈柴,劈柴是体力活,他换了件薄衣裳都热得很,“是好的就多跟福嫂子走走,等‌明年上工,跟朱会记说一声,你跟福嫂子还能分一组。”

        “那我先问问福嫂子吧。”陈夏花现在也是会“想”,有自己的想法的人了,还说要先问了福嫂子再说。

        “行,那你先问问。”庄民国让她站远点,免得被柴屑溅到了。

        陈夏花扭身回去放了碗,回来把柴火抱进柴房。

        庄民国劈柴,她就抱柴。

        “家里那条纱巾,这个天儿冷,你要‌出去就戴着。”庄民国看到公社里不少妇女同志都这打扮,穿棉衣,里边在把纱巾围一圈,那个司机母亲刘婶子都这样打扮的。

        陈夏花走了两步,还没回过神来:“哪条纱巾?”

        “就那个水红的。”庄民国去年去接陈夏花回来前买的,去年买成两块钱,今年姜辰摊子上,庄民国看到一条一样的,才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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