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花一脸懵。

        “没、没有啊,四、四弟。”

        刚出口就被打断了,陈银宝纠正:“请叫我陈同志。”

        又介绍杜青:“这是杜同志。”

        他们大儿子玉林,他有时候也会背着小手,抬着头,称呼弟弟玉春“庄同志”,要庄同志端正学习态度,他要给庄同志上课。

        陈银宝瞥了眼老实的三姐夫庄民国,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事,你照实说,我们可是代表妇女主任来的,为的是为我们广大妇女同志们撑起一片天,所以,你不用害怕,要相信组织会为你做主的。”

        “对,不要怕,妇女同志也是半边天,有压迫就有反抗,不要软弱,要坚强。”杜青握着手,一脸的浩然正气。

        两个年轻人,就像是满怀热血的有志青年。

        在庄民国眼里,他看到的陈银宝都是上辈子满脸褶子的时候,顶着个秃头,大肚子。

        陈银宝也是经常到庄民国面前来哄他钱的,隔三茬五就来一回哭穷,买油买米,买包烟都要从他这个姐夫手里哄钱出来,人上了年纪就怀旧,庄民国手宽,又一直对陈夏花没享过几天福愧疚,对陈银宝这个小舅子就不好回绝,总是有几回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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