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气比去年还热几分,七月末秋收开始,忙了一个来月,到八月过了,秋收这场“硬仗”才打完,庄民国家里没有在吃上省,等秋收过了,一家大小还是廋了一大圈。
庄民国家里的梨和红枣这才收了下来,他家里的几颗果树今年挂果挂得好,庄民国留了几个梨和小包晒干的红枣,其他都送去了公社里换钱,他留得多,送去的果子跟去年一样,卖了十几块。
回去的时候,路过肉摊,庄民国没花票买了几根骨头,拿回家炖汤喝,又给他爹庄炮仗买了药。
庄炮仗跟向婆子两个也廋得厉害,跟脱了相一样,都剩骨头了,夜里吃饭,庄民国给他们舀了一大碗浓汤,又贴了饼子,炖了干豆角。
这回回去庄炮仗没让庄民国送,两个老的互相搀扶着走了,庄炮仗说了,“你也累了。”
为了过日子,都累,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没有家底,要养家糊口,还要供着个病号的。
庄民国这一年到头就没歇过。
庄民国看他们走远的背影,心头不好受。
上辈子他是苦,但他后面也享福了,是标准的先苦后甜,但他爹娘,陈夏花,都是没有享成福的,尤其是他爹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走得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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