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修筠和沅衣的第一次逢面。
他已经不记得了。
她记了许多年,记到了现在。
沅衣终于明白,不一样在哪里,那时候的霁月,她攀不起,这时候的霁月,她能碰了。
葱白的手指捏紧瓷白的瓶身,仿佛这是她救济她的稻草。
这根草,会将她和白修筠连在一起,拴得牢牢的。
小乞丐见识浅薄,她好俗,见他美貌,便惦记,用花楼下流的手段,要将他留住。
仅此,别的她什么都不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