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白修筠身上可疑的润色,她像往常一样趴在他的身边。
“怎么来的呢。”
霁月身旁得伤都包起来了,何况贴近霁月软肋周围没有伤啊,再者说,她对白修筠身上的伤口每日都换药,数上好些遍了,可谓是一清二楚。
突如其来的润色又是怎么回事儿。
沅衣很是担心他。
男人还没思忖好,要怎么和她打回旋镖,就见到小乞丐伸出她的手,往最浓郁的那滩润色上触了触。
沾了一点,往嘴里送。
像尝东西一样,在嘴里过了过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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