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回来说,花谨合上花茶杯,问道,“好妹妹,你自个不觉得疼吗?”
沅衣心里还念着白修筠,她六神无主,被花谨这么一提,当时的确是疼的,绞着手指,难为情说了声,“有些疼。”
沅衣想着花谨懂的多,她细细讲道。
“往回缩的时候疼,纳了一点点的时候,感觉旁边都要破了,边沿的圈儿红,动也动不了......”
“一动就疼,我先哭了几声,霁月不许我哭,他叫我把声收了。”
“跪得久了,屈着疼,我撑不住,就想着挪一挪,没挪稳,压深了一点。”
沅衣将裙裳捞起来,给花谨看看她的膝头,草堆上面铺了一层软软的褥垫,没什么用,都青了。
这一会再屈成原来的模样,都还疼呢。
她捞得高,花谨看了一眼,她打着替她好好看的名头,又探一把沅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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