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也没有好好穿,身正衣不整,端的是不给人活路的诱惑。
沅衣两只手提着裙裳,赤着一双小足,跨过花满楼的门槛,往楼上跑,青丝松散抖起又落。
把花满楼里的宾客都惊住了,好些个捏着酒杯的男人都痴了目光,眼睛瞪得老大,跟着小乞儿的步子,一路追随,直到了二楼,不见了人影,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身旁伺候的窑女,晃着手臂邀人喝酒,享乐的贵介公子才黯然回神,连忙追问,“适才跑进来上楼去的女子,是花满楼里的人?”
身旁陪酒的窑女,压下心中的妒忌和不满,语气酸得很,“是啊爷,不是我花满楼的人,难不成还会跑错,她还没挂牌子呢,爷您点不了人。”
沅衣还在受调阶段,在花满楼里就是没出阁。
按理说,没出阁的女子是不能明晃晃来去的,可是沅衣受教在花谨房中。
花谨从不带人,她是四大歌姬之首,别的歌姬都带人了,她不带。
如今一出手,挑的人自然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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