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地抖,一眨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扑簌簌往外掉。
“霁月......”
白修筠动不了,他的手使劲在抬,伤还没好全,压根挣不起来,他能怎么办?
越到紧要关头,手就越不争气。
抬到沅衣的腰际,是怎么都抬不住,酸得疼,就搁了下来。
白修筠想骂人,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气过。
胸口窝了好几处气,真恨不得把她掀下来,好好打一顿。
沅衣卡得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口子被越撑越开了,撕得疼。
霁月的软肋好像越来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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