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与你的情哥哥发生瓜葛的地方,妹妹可记住了?”
花谨怕她忘记,还使劲带着,叫她自己好生碰了个左右。
沅衣对着这些地方生涩得很。
“我.........”
她癸水早就来了,也就是前年的光景,她更多的精力被分到了鼓鼓的面团上面,沅衣只想的是解内急的地方,每个月都会流血。
每次来小日子,也就是葵水,她的面团就会疼,晃着疼。
她哪里多留心,注意到前边还有个口子。
这口子好生得小,压根没用过呀,如何塞得进去,后边都进不去呢。
她自己伸了伸手,探一探。
“真的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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