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啊,有什么,姐姐都会帮你。”
沅衣处在极度伤心的氛围中,对花谨仅存的的防备,逐渐消磨。
如今是半点也没有含糊,对于昨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霁月生气了,那张清俊的脸铁青的紧。
撇开头,看都不看她。
她说了好多好话啊,霁月还是不理她。
“我好没用,我......”
沅衣抽抽嗒嗒,将昨日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花谨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了好久,沅衣不哭了,她才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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