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闻着是喜欢的,好闻的,就是不知道霁月喜不喜欢。
“............”
沅衣害怕极了,她想哭,但是她不能哭。
她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白修筠要泡药浴,隔日泡,她今日给白修筠泡药浴的时候,留了神,铺好了枯草,上头还垫了软软的杌子,白修筠没穿亵裤,只裹了薄褥子。
沅衣找准薄褥子的边沿,悄悄掀开。
白修筠的腰骨是没问题的,没有伤,她可以撑在上方。
一不做而不休。
沅衣闭眼又睁,索性直接给他掀开了,一股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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