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好好看,好刺目。
沅衣揪着衣裙带子,绞啊绞,她想到花谨的话。
霁月腿好了,是不是就会走了。
她盼着霁月好,又盼着霁月不能好。
花谨同她说,一个男人若是同女人有了瓜葛,他便会一直惦记这个女人。
一直惦记。
她想要霁月一直惦记她,她好贪心。
“霁月。”
沅衣声音很小。
男人沉浸在亲自端碗吃粥的喜悦当中,没听见少女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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