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家产,就是一只碗,一盏灯,一块大点的破布。
“霁月。”沅衣苦着脸。“你怎么不说话。”
她以前听过霁月说话的,声音温润悦耳,胜过平康坊里,艳妓奏出来的筝音。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平躺在枯草堆上的这个男人。
太师长子,汴京人封的公子霁月。
本该死在断头台的霁月公子,就在昨日,被她挖地洞,拖尸抵人,走牛鬼蛇神的歪门邪道路子,从汴京大牢里救出来了。
世上再没有太师长子霁月,而是只有属于她一个人的霁月。
她惦记了数年之久的霁月,见了第一眼便想私藏的人,抄家流放九死一生,如今就躺在她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