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醒,神色很痛苦,枯草上蔓延的血迹,就能够看出他的伤势很严重,在此之前,经过非人的拷打。
身上盖着一件满是补丁宽宽大大,没有边角,充当褥子的布料。
料子上满是血迹,被他身上的伤口染红了。
“霁月的伤越来越重了。”沅衣匍在枯草堆上,她的手接不住流出来的血,只能干着急。“要怎么办。”
这比她以往受过的伤都要重,她要怎么办。
和熙站起来,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办?等死呗,他伤势重,看郎中吃药,需要不少的钱,咱们没有钱,治不了,趁他还有一口气,也能多陪你几日,你守在他身边多看看,满足你多年的挂念,死了之后,找地方埋了就是。”
和熙从沅衣的衣裳里面看到两个白面馒头。
这个小傻子,藏的挺好。
手急眼快掏出沅衣讨来的馒头,把她的衣裳都扯开了,露出软绵绵白花花的半截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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