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凉松了口气见好就收,顺势缩进沈宿怀里,戳着他胸膛闷闷道:“都怪你,惯会勾引人,给我弄了那么多情敌。”

        埋怨的话小小声,几乎听不到:“讨厌死了,坏老公。”

        这样子逗的沈宿闷笑一声,抬头对沙发上坐着的人道:“没听见我媳妇醋了吗?愣着干什么,把门打开,从哪来回哪去。”

        有个穿黑色紧身裤的男子不乐意了,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戒指:“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以后都不跟我们来往了?一代浪子要收心了?”

        旁边有个皮裙御姐吹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帮腔道:“对啊对啊,而且小嫂子——沈哥这样的男人,你一个人守得住吗?”

        连凉揪着沈宿的衣角抿抿唇,刚想说什么,却被沈宿抢了话,他抓着媳妇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不用守,我整个人都是凉凉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那帮人这下没话说了,他们发现这除了白月光谁都不放心上的男人,似乎真的动了情,只认准怀中少年一个人。

        沈宿哄完了媳妇,便要将对面那些不请自来的人,全都轰出去,冷冷道:“我刚刚说的话,不够清楚?没听明白?都愣着干什么,要我请你们出去吗?”

        沙发上窝着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这戏没得唱了,全都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灰溜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