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凉窝在他怀里,听男人温柔的声音,撅起嘴。

        他其实早就不生气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生气,他喊疼要男人揉,只是为了男人心疼他,仅仅是为了撒娇罢了。

        这种感觉新奇地过分,他现在清楚地知道这男人似乎对他有点意思。连凉既高兴又觉得突然地不可思议。

        他理智上知道自己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恃宠而骄,身体却无意识地开始作起妖来,想看看这男人对他的喜欢是不是真的,有多喜欢,能容忍他多少。

        一点点试探,像胆小的蜗牛紧紧缩在壳里,被诱惑着,向外界伸出两个颤巍巍的透明触角。

        “还疼吗?”

        男人问他。

        他的手依旧在连凉脑袋上轻轻揉着,连凉被安抚地相当满意,但还是嘟着嘴巴哼哼唧唧:“好痛哦老公,你下手怎么这么狠,要是打出个好歹,把你媳妇打傻了怎么办啊。”

        沈宿低下头嘬他的嘴,笑道:“那怎么办,老公就只能守着傻媳妇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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