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任人宰割但又不能逃脱的小兔子,缩着小尾巴瑟瑟发抖。

        沈宿见他这个反应,笑着揉他的脑袋,把他一头乌黑顺滑的发丝弄乱,连凉睁开眼,傻乎乎被他作弄地乱七八糟。

        “老公?”

        沈宿握着他的手,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连凉被迫伏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手心底下就是他硬邦邦的肌肉和鼓动的心跳。

        沈宿忍不住逗他:“可是老公不想咬手指,这可怎么办?还有能其他选项吗凉凉?”

        连凉乖乖回答:“有的,老公想咬哪里?”

        沈宿盯着怀中少年白皙的脖颈,那里已经慢慢泛出羞涩的红:“咬哪里都可以吗?”

        沈宿的提问简直不要脸,连凉没有发觉他在调戏自己,忍着羞耻回答:“……嗯,无论哪里,都可以的。”

        沈宿捏着少年的指尖,他的脖颈已经红的不像话:“凉凉这么听话的吗,为什么呀?”

        连凉想了想,小小声回答:“因为凉凉是老公的,所以老公干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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