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凉见男人在低头看自己,弯着眼睛傻乎乎地笑。

        沈宿捏着他下巴,装坏逗他:“这是哪家的小仙子?吃花瓣饮露水,抬起头让爷好好看看。”

        什么小仙子,好讨厌。

        连凉被他说的害羞,小小声哼了一下,取下唇间的花瓣,递到男人嘴边:“尝尝嘛,是甜的诶。”

        沈宿对花这种东西从不感冒,但是也不愿扫了媳妇的性质,配合地低下头,含住那片花瓣。

        这东西柔软地好像媳妇的嘴唇,细品还有一丝湿意。

        沈宿看着连凉眼中促狭的笑意,了然地挑起眉梢。

        这小坏蛋。

        不过,确实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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