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凉咬了咬唇,打破寂静,试探地喊他:“……老公?”

        沈宿脑中弹幕被打断,如梦初醒一般,忽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整个耳朵根都烫起来。

        他心虚地抱紧自己的媳妇,努力让自己说话不结巴:“好,老、老公带你去尿。”

        沈宿此话一出,连凉像是卸了心中的千斤重担一样,偷偷松了口气,乖乖窝在男人怀里,由着他带自己去卫生间。

        ……

        沈宿的怀里很好窝。

        男人生得高大强壮,又勤于锻炼,一双臂膀把他搂着环起来,让人特别有安全感,他肩膀很宽,胸膛上的肌肉靠起来特别舒服。

        连凉的心情被男人的一举一动所操控,刚刚男人没有反应,就低落地想要掉眼泪,如今请求得到了批准,又开心地像只吃到肉的小狐狸一样,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放不下,视线滴溜溜的围着男人转。从男人性感的喉结攀升至下巴,又拂过嘴唇,摸着他俊逸的侧脸,最后来到他的耳朵边缘。

        刚才连凉就发现了,沈宿的耳朵特别敏感,他只不过是在耳廓旁轻轻吹了口气,就红的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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