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野见这个人看着自己半天傻傻的不说话,为了化解尴尬,只好主动问了句:“来了很久了吗?”

        没想到夏亦尘此时大脑已经当机了,他只是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激动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后安知野苦笑了一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因为过于优越的外貌给第一次见面的普通人带来的巨大的震惊反应。

        安知野无奈地拿起了小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夏亦尘也无意识地拿起自己饮料,用吸管吸了一小口。

        安知野吃了一口桌上的小饼干,对面的夏亦尘也跟着吃了一口。

        安知野简直无语了,心想莫不是节目组找了个傻子。不会吧?这还怎么过四十八小时?正在担心的瞬间,抬眼一看,又发现了异象。对面那位粉丝开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颗大颗地开始掉眼泪。

        安知野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面纸,不知不觉地离夏亦尘的距离更近了些,把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

        夏亦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为什么说不来?为什么又说来?让别人的心情过山车很好玩儿吗?”

        安知野则转过来对着镜头倾诉道:“这可不能怪我哦,要怪就要怪导演。这一切都是导演安排的,我昨天可是按时到巴黎的。”

        夏亦尘又说道:“可是我真的还以为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心里一直很担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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