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解释道:“他今天有新的广告拍摄,实在是抽不开身。你放心,我们在经济赔偿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罢她就掏出随身携带的空白支票,拿出笔随手一签,问道:“二十万,二十万够不够?”
看着夏亦尘气得嘴唇颤抖,舒文又加价道:“要不三十万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自己开一家蛋糕店吗?正好可以做你的启动资金。”
见夏亦尘气得嘴唇发抖,却对她的话毫无回应,既不答应又不拒绝。舒文又游说道:“要不,再加五万的营养费吧。你这么瘦,是应该好好调理一下身体的。”
夏亦尘把目光移向别处,觉得和这个简直掉进钱眼里的经纪人简直没有一点共同语言。可是就在一霎那间,他好像透过病房的透明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是这个身影在眼前转瞬即逝了,夏亦尘揉了揉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气出幻觉了,因为他确信这么绝情的人应该不会来的。
这时,宋院长拿着几粒白色的小药丸,端着一杯水来到了夏亦尘面前,和颜悦色地劝他吃下去。
夏亦尘用颤抖的手接过了这几片药,却无论如何下定不了决心,几次药到嘴边,又放弃了。
他心里非常明白,他只要咽下这几颗药,他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就会立刻宣告死刑,当然随着他的死亡所有的麻烦也都迎刃而解。
在宋院长,舒文还有病房里两个女护士的虎视眈眈地注视之下,他却怎么都不肯吃药,在大家七嘴八舌威逼利诱的重重压力之下,终于开始歇斯底里地崩溃大哭。
就在舒文示意两个护士干脆按住他,像给精神病人一样强制喂药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立刻诚惶诚恐地接了电话,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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