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随便坐呀,”叶自舒揉着自己头发,对许烟川说,然后看向他手中提着的袋子,“那是校服吗?”
时隔四五年,她也想看看她穿校服是什么样子。
许烟川带校服的同时,还带了早餐。
叶自舒换了校服出来,看到桌上的饭团豆浆,话都没与许烟川多说,便自顾自吃起来。
在北京的那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被他一日三顿的投喂。
许烟川只小口小口喝着豆浆。
他打量着她。
自从她剪了短发之后,整个人便显得利落许多。
此刻穿着校服,却与校服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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