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自舒抿唇说,“我知道他是为赌注。”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诗尤简直要崩溃了,嘴里车轱辘话一直重复。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今晚的大雨与五年前那日的太像,或许是今晚嘴里的糖酸得实在太苦。
叶自舒抬眼看向站着的诗尤,眼底闪着点点微光,“你别再问我了,诗尤,我现在脑袋里真的很乱。”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叶自舒想,会不会一觉醒来,其实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好像是为了提醒她这不是一场梦,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地抽痛起来。
叶自舒咬着下唇,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她憋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在诗尤面前开始展现,眼泪像是止不住,拼了命的、带着痛意往外涌。
看到突然落泪的叶自舒,诗尤有一瞬间的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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