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吊威亚,估计磨破皮了。”
程池接过袋子,让韩叔下班了。
许蔓坐在酒店的椅子上,龇牙咧嘴,疼的直抽气。怎么越来越疼啊。
韩叔好像去了好久。
衣服不能脱还要等药送过来。
抹了药,家估计也回不成了,今晚酒店呆着吧。
澡也不能洗。听说明天还要补一场戏。
是要她死呢吧!
这演员的工作也不好干啊,冬天下水,夏天穿棉袄,飞高爬低,活在大众的视野下……果然谁活着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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