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打算演两下,回头一看,来接人的是便宜娘和樱草,于是她就把演技往回收了收。

        樱草朝林玥儿抱歉的吐了吐舌头,因为没替林玥儿瞒住今日发生的事。

        便宜娘满眼心疼的牵起她的手,看到她额角的伤口,几番欲言又止,未语,泪先掉下来,伸出的手指指尖停在伤口前一寸,心疼的问:“玥儿,还疼不疼?”

        “娘,你别担心,这伤就是看着吓人,早不疼了。回头让樱草姐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好在‘林玥儿’性子虽软,但平日为了不让娘操心,在她面前总装着坚强。因此面对便宜娘,林玥儿反倒无需演技全开的扮演一朵娇弱的小白花。

        此时已是三更天,哪里还请得来大夫,柳烟只得点了点头,嘱咐明日一定要上医馆好好看看。然后又看了眼林玥儿眼膝盖的位置,让一会儿拿药酒抹一抹。

        “娘,我没事,我偷懒来着,没有全程跪。”便宜娘怀着孕,不宜太过伤心费神。

        柳烟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心底愈发不是滋味起来,“你爹他……”她顿了顿,‘你别怪他’这四个字,这一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安兰苑的庭院中值着一株白兰花,六月的白兰开得正盛,千枝万蕊、莹洁清丽,清幽的花香不绝如缕,夜风拂过,月光下似落了满地白玉。

        柳烟替林玥儿摘去落进发间的一瓣白兰,温柔道:“娘让慧娘做了点心送去你房里了,你垫垫肚子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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