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冬瓜脑子不清醒,一来就得罪朱棋尧,那还怎么混下去,难不成去抱冷兮大腿?
时昭给余瑜一个安抚的微笑,正当余瑜以为冬瓜傻皇帝终于看懂的时候,便听时昭说道:“多谢爱妃的鼓励,朕会再接再厉,将这刁民狠狠惩罚。”
余瑜望了眼桌上锁起来的呼吸机,真想一把打开,让她赶紧回到阳间。
朱棋尧双手握拳,青筋暴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手指间的关节咯吱作响。
时昭好心建议:“你要看看医生,多补补钙,平日多锻炼。看你这模样,很有骨质疏松的风险,人的年纪越大,就越要注意骨骼健康。还有,朕觉得你离迈入中老年的步伐不远了。”
“你胡说八道!本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正是弱冠之龄,怎么会如此早步入暮年?”朱棋尧本能反驳,当即松开手。
“你还玉树临风?朕都谦虚不陈述朕俊美无俦的事实。”时昭轻轻将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朱棋尧眼睛瞪大,抓住把柄般讥笑开口:“就你还俊美?那额上的伤疤如此丑陋,你怕不是东施转世?”
时昭羽睫一眨,病房内刚好有一面大镜子,她走过去一看,发现额头右上角处有一条长长伤疤。
伤口愈合,痂已脱落,但白到突兀的疤痕却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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