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显然没有兴致听这些话,困意袭来的她打了一个哈欠,继续看电视上花花绿绿的新闻。
“唉,怎么没有院长惊艳的容貌了呢?”
“你肤浅!”余瑜见自家偶像居然只被人认可颜值,心中难免不悦,转而一想冬瓜脑子有问题,不懂也正常。
“怎么是肤浅呢?”时昭对此很在意,纠正余瑜的说法,“像聪明绝顶、惊艳绝伦的院长,这种成就对她来说根本不用提及,不在话下,她自己说不定都不记得了。”
“而且……”时昭停顿了一会,音量降低,余瑜并未听清,“就是家族的工具人而已。”
余瑜嘴角抽搐,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等等,她为什么要赞同精神病人的话?
“反正院长去世的话真的很可惜,唉。”余瑜心里祈祷是谈主任这个小人在造谣,她的女神怎么可以年纪轻轻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时昭继续看电视上对自己的伟大报道,嘴角弧度愈发上扬,早已不关心身为正主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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