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早已按耐不住,听陶子谦这样说,更是直接起身,口中嚷道:“管他庆王府怎么想的,既有这稀罕树木,我今天就得去见见!”

        边上的人本就有意巴结薛达,见他这样说,纷纷起哄,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兴致高昂地朝北园走去。

        陶子谦没有跟上,而是悠然踱步,出了庆王府。

        这场热闹,他就不方便去凑了,反正过两天定会满城风雨,他那几间铺子里,不愁听不到细节。

        大约在薛达等人朝北园出发的同时,庆王世子袁继业进了花雨阁。

        和料想的不同,酒案前见不着祝银屏的身影,坐榻上倒剩了个庆王妃在呼呼大睡。

        袁继业怀着一腔躁动赶来,此刻早就□□焚身,他知这花雨阁里没有藏匿的地方,见一楼没人,也不急着叫醒他娘,立刻上二楼找寻祝银屏。

        二楼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人。

        袁继业抬头看了楼。只是花雨阁作为观景楼阁,每一层本就筑得高,二楼里又只是摆着些低矮的花几和官帽椅,没有□□,连他一个壮年男子都上不去,何况祝三娘子?

        袁继业眉头紧皱,想了想,转身下楼,正要去叫醒庆王妃,却听到阁外叫骂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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