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只顾追逐虚名,活得浑浑噩噩,又下意识不愿得罪庆王府。即使有许多线索摆到眼前,也理不清楚,想不出庆王妃和世子盯上她的理由,自然也不愿相信。

        其实并不复杂不是么。从前世子没大婚,庆王府不会娶她当正妃,她也势必不会甘为侧室。如今舒凤瑶嫁过来几年,出身高贵的她性情跋扈,与世子感情不好,尚无一儿半女,她又尤其看不起侧室扶正的庆王妃,婆媳之间水火不容。

        庆王妃于是动了歪心思。袁继业在外面的风流债从来不少,只是随便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世子妃根本不会允许进门,眼不见心不烦,达不到庆王妃压制儿媳的目的。

        祝银屏就不一样了,一来世子觊觎她良久,二来她毕竟有个南安侯伯父。若是当真失身于袁继业,伯父必然要为她出头,这事就算闹到天子前面,也是南安侯府占理,任是皇帝疼爱的郡主,也不得不让步。而她和她娘又是那么信任庆王妃,那么容易下手……

        “屏娘?”

        见她没反应,袁继业又靠近了些,他上身前倾,几乎要碰到祝银屏的额头。

        想起前世他连累她丧命,祝银屏心中恨意燃起,手紧紧攥住瓷盘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祝、祝家姐姐。”打破沉默的却是蒋妙兰。

        她朝世子行了个礼,侧向祝银屏问道:“祝姐姐,我要回家了,你要和我同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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