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这样说!”祝银屏厉声呵斥,“伯父身体康健,不要提什么继承侯府。再说,伯父还没最终确定继承人呢,你应当努力上进,让伯父相信你有资格当下一任南安侯才是!”

        祝敏行不知她怎么就动了气,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他姐平素不是最爱和他一起抱怨伯父了么,怎么今天突然外貌性情全部大变?

        “你真是我姐吗?”祝敏行纳闷。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弟弟和母亲对伯父的误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只能慢慢来了。

        祝银屏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说:“伯父正是看好你继承侯府,平素才对你严加要求,你不要误会他,也不要让他失望。现在和你说这些,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以后会懂的。你去读书吧,今日我和母亲要去赴宴,所以会提前用午膳。”

        祝敏行挠挠头,一脸困惑地走了。

        祝银屏闭上双眼,内心一片苦楚,无人可诉。

        南安侯府三小姐,听起来光鲜非常,她前世也引以为傲,是多么愚蠢!

        祝银屏的祖父,再上一辈的南安侯,一辈子只得了两个儿子。伯父袭了爵,和伯母生了一儿两女,父亲和母亲生了她和敏言,兄弟俩感情融洽,一直没有分家,银屏从小和堂兄堂姐们一块长大。银屏现在还记得,父亲在世时,侯府里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是十年前,父亲与堂兄敏言在同一场船难中丧生,一切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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