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呢。
问就是没有看!
宫聆月咯咯一笑,终于不在担忧,反而心中火热地问道:“那灵萱知道么?”
“知道什么?”
“她知道你看过那种书么?”宫聆月美眸直直地看着张瀚霖。
在宫聆月那明亮双眸的压力下,张瀚霖喉咙微微滚动,只能说道:“她呀,估计连这种书都没听说过呢。”
“你不知道,灵萱一直与我生活在一块,她哪有机会接触这些书。”
“灵萱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卧病在床,在她病还没好转前,我便认识了她,她那时只有我一个朋友,那会天行还不在我家,所以我也只有她一个朋友。”
“到后来她的病痊愈了,能够下地走路了,她就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一直到现在,除了天行外,她就没有认识过其他关系要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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