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瀚霖突然收声,双眸盯着印天行道:“对了,这件事是我父亲一手谋划的对吧,等以后回到东嵊城,你得陪我演场戏。”
“演戏?”
“现在别管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哼,骗了我近十年,给我等着!”张瀚霖满脸愤愤,深邃的眸子泛起神光。
一旁的印天行身体一颤,每当瀚霖露出这个眼神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印天行只能为张震忠祈祷着,姨夫,对不住了,你自求多福吧。
“你先回房,我去找师姐说几句话。”
“好。”
印天行回到了九号房间,张瀚霖则是敲响了八号房间的房门。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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