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闻人可可打量着,印天行的房间很是干净且简洁。
房内,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桌椅摆放有序,在床头的书桌上摆
放着几本拳谱以及印天行自己记录的练武心得。
“天行哥,你写的字怪好看的,比我写的好多了。”闻人可可看着印天行在拳谱上留下的字迹,夸赞道。
印天行笑着道:“你可别谦虚了,在你的闺房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写的字,比我写的工整多了。我这只是半吊子,前两年因为要学拳的缘故,师傅让我跟着瀚霖读书识字,在瀚霖的帮助下,我才学会识字写字,就是写的不太好。”
“那瀚霖哥写的字比你好看么?”闻人可可抱着印天行的胳膊,问道。
“瀚霖呐,我这字可没法和他比,瀚霖自由苦读书籍,博览群书,通读古今典籍之后便开始学习医术,这一学就是十多年,不仅文采出众,且书写笔走龙蛇,说是书法大家也不为过。”印天行笑着回答,回想起小时候张瀚霖被关在小黑屋里,点着蜡烛,被张震忠逼着读书练字,背不下,写不好,便不让其出来,为此张瀚霖常常向印天行哭诉,每每想起印天行就有些想笑。
“哦,这样啊。不过天行哥,你也很不错的,作为义父的弟子,你已经臻至武道四境了,就算是放眼北辰帝国也是很少见的呢。”闻人可可依稀记得当时听闻东嵊城第一天才谷晨被印天行一拳击败时的震撼。
之后,又从哥哥闻人乾歌嘴里听到了更多关于印天行的事情,她渐渐地暗恋上了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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