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俪乘兴而来,却败兴而归。心中纳闷,天下男子,见女子那个不动其情。可是早些时候,蓝千浩不敢直言不讳,现在未进门,却被拒之门外。何天俪回到其父房间,两人相对一望。
说起来,这对父女,早有间隙,书中早有言明,何天俪虽是名门之后,却从小被恶人带入西域。机缘巧合之下,何天俪回到中原,有人见之,与十二名侠之一的白凤略有相似,白凤正是张玄书之妻,年长张玄书几岁,张玄书是名相之后,家门遭难,得候子扬搭救,授之武功,当时候子扬是事忙多行,却无闲暇时间传授武艺,而白凤是紫莹莹之母弟子,便叫白凤教武功,两人一来二往,暗生情愫……
且不说两人之间关系,何天俪从小西域长大,对亲者极为排斥,如今却是极为亲切。
张玄书见何天俪前来问道:“如何?那蓝千浩对你有没有愧疚之心?”
何天俪摇摇头说道:“看起来那蓝千浩并一点愧疚之心。”
张玄书“哼”一声说道:“好一个不识趣的蓝千浩,本官看你有多神气,明日你娘便赶到,定让那薄情寡义的蓝千浩付出代价,还我女清白。”
“爹爹!我看我们莫要跟蓝千浩置气。”何天俪似乎对张玄书一些事情持反对意见,带着恳求态度说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爹我是皇帝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江湖实力太强,尤其是净月谷实力,仗着曾有功于万民,不把皇帝放在眼中,却对净月谷之主尊为神灵,这些人抗税不交,却振振有词说出自己先祖跟着候子扬,老谷主保家卫国之类,地方官员也是敬畏三分,而皇帝意思是,任何一个门派,都不能违抗国家法度。”张玄书滔滔不竭说道。
“那万一候子扬与紫莹莹出手,那当如何?”何天俪揪着心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