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说道:“我等还是尽快离开,万一候翊婷追来,那便不好。”

        三人商榷结束后,向南匆匆赶去。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在山林的陡峭路上,候翊婷缓缓走着。有一壮汉,满脸胡须,怀中抱着一柄钢刀,躺在路中间酣睡起来。候翊婷一望,驻足不前。

        “哈哈!姑娘为何要停留?”

        有一老翁前来,在候翊婷身后说着。候翊婷转身一望,来人是一个耄耋老翁,鹤发童颜,手中拿着两颗铁球,坐着木车,两侧有道童相伴。候翊婷一望思量:“此人定是江湖上隐世高人。”

        躺在地上酣睡之人“啊”一声,伸着懒腰,起身一望,“哎吆!”一声,望了望坐车木车之老翁说道:“玄武兄,你也来了,数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吧!”

        老翁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是朱雀道兄,你这是何往?据闻,道兄在东海渔岛修炼,怎也不远千里而来。”

        朱雀道人行礼说道:“玄武道兄在北冥之地,怎也来此?”

        “哈哈!朱雀道兄,我知这中原之地有无数英豪,想来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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